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骈宇骞:出土简帛书籍分类述略(六艺篇)(下)
作者:中华书局 骈宇骞   来源:作者投稿   时间:2005-6-26 22:25:14   浏?#26469;?#25968;:6799

已、春秋

真正意义上的“春秋”类简帛书籍,目前尚未发现,但附于《汉书·艺文志》后面的史书类文献倒是出土了一些。从《七略》开始就没有专立史部,历史类书籍皆附于“六?#31456;浴?#30340;春秋类,有人认为这可能与当时史学还不发达、史学著作数量不多有一定关系。春秋为史书所自出,因此便附于春秋。晋书监荀勖因三国魏书即郑默《中经》更著《中经新簿》,

将经籍分为甲、乙、丙、丁四部,其中丙部著?#21152;?#21490;记、旧事、皇览簿、杂事,为专列史部

之肇端。从《汉书·艺文志》来看,史书的著录分为三个部分:一部分列在“六?#31456;浴?#30340;书

类,一部分列在“六?#31456;浴?#30340;春秋类,另一部分列在“数术略”的历谱类。李零先生认为,

这是汉武帝“独尊儒术”的结果,未必能?#20174;?#26089;期的学术。21因此他将出土简帛书籍中的史学类书籍单独抽出来列为“史书类?#20445;?#21478;立一目,没有附于“春秋”之下。我们认为,这种分法是过分牵?#22303;?#21518;世的“四部”分类法。既然“春秋”为史书所自出,《汉书·艺文志》将史书类书籍附于“春秋”之下,自有它的?#35272;懟?#25105;们今天一仍其旧,仍将这部分出土简帛书籍附列于“春秋”之下。

目前发现的史书类简帛书籍主要有纪年类和故事类两大类。

纪年类有:

1.睡虎地秦简《编年记》

睡虎地秦简《编年记》共存竹简53枚,简文分上下两栏抄写,通篇记述了从秦昭王元年(前306年)到秦始皇三十年(前217年)统一全国的战争过程及大事,同时还记述了一个名叫“喜”的人的生平及有关事项,有些像后世的年谱。简书原无书题,“编年记”是整理组根据简文内容所定。战国时代在中国历史上?#21152;?#37325;要的地位,《史记·六国年表》是研究这段历史的主要参?#30002;?#26009;。但《六国年表》所依据的是“不载日月,其文略不具”的《秦记》,22因此在史实或年代方面?#21363;?#22312;先天不足之处。过去曾有学者用汲冢出土的《竹书纪年》来纠正《年表》,但《竹书纪年?#20998;?#20110;魏襄王二十年(前298年),不能用来校正《年表》的最后部分,睡虎地出土的《编年记》正好弥补了这个缺?#19969;?#20174;简文所记史事与《史记》对校,很多记载是一致的,但也有些记事的时间和《史记》所载又有差别,还有一些简文的记载较《史记》详细,但也有一些内容不见传世文献记载。李学勤先生认为,睡虎地秦简《编年记》是《秦记》一类秦人编写的史书。在文献学上可以看做是汲冢出土的《竹书纪年》的续编。23

2.阜阳汉简《年表》

 阜阳汉简《年表》,原先简报介绍时称为《大?#24405;恰罰?#21518;来胡平生先生改称《年表》,看来是参考了《史记?#20998;小?#21313;二诸侯年表》、《六国年表》的称谓。该材料现在尚未发表,据胡平生先生介绍,这批竹简出土时残损?#29616;兀?#20174;残存简文来看,其年代?#27573;?#26159;起于西周共和以后,终于秦始皇时。《年表》可分为甲、乙两?#37073;?#30002;种“年经国纬,横填事实?#20445;?#20057;种“一

栏之内排列两位君王,谥号、年数之间无?#39759;?#26631;志隔断,我们理解应是同一诸侯国的两代君王,记其各自在位年数”。24

故事类有:

1.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《容成氏》

上海博物馆藏楚竹书《容成氏》,全篇存有完、残简53?#19969;?#21407;有书题,抄写在书末第53号简简背,作“讼?#31206;怠保?#35835;为“容成氏”。据整理者介绍,全篇内容分为七个部分:第一部分是讲容成?#31995;?#26368;古的帝王(估计?#21152;?1人);第二部分是讲帝尧以前的一位古帝王,因竹简残缺,失去其名,估计是帝喾高辛氏(?#37096;?#33021;在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之间还有其它帝王名,如颛顼等人,?#19978;?#31616;文残缺);第三部分是讲帝尧;第四部分是讲帝舜;第五部分是讲夏禹;第六部分是讲商汤;第七部分是讲周文王和周武王。这七个部分,主要讲的是上古帝王的传说,三代以上皆授?#25237;?#19981;授子,天下艾安;三代以下,启攻益,汤伐桀,文、武图商,则禅让之道废而革命之说起。书中多存古史佚说,或可补传世文献记载之不足。第53简文义未足,估计后面仍有脱简,但此简背面有书题,推测后面的脱简大概也只有一二简,全文当叙到武王伐商终克之为止。

2.慈利战国简《国语》

慈利战国简《国语》目前尚未发表,据报道,简文内容为记事性的古书,以记吴、越两国史事为主,如黄池之盟、吴越争霸等等,可能与传世文献《国语》、《战国策》、?#23545;?#32477;书》

的某些记载相同,但也有不见今本者。25

3.马王堆帛书《春秋事语》

马王堆帛书《春秋事语》,抄写在宽24厘米、长74厘米的半幅绢帛上,现存97行。出土时卷首残损?#29616;兀?#21367;末完整,尚有余帛,好像是一件没有抄写完的帛书。全书约分16章,不避汉高祖刘邦讳。原无书题和篇题,每章章首?#21152;?#40657;圆点(·)分章符号。每章所记之事彼此不相连贯,不分国别,内容涉及晋、燕、齐、鲁、宋、卫、吴、越八国事,除第二章关于燕国和晋国的战争不见传世文献记载外,其它的历史?#24405;?#22810;见于《春秋》三传及《国语》等书,但文字内容也有所不同。张政先生曾经提出,该书每章记事十分简略,但必记一些?#26376;郟?#25152;?#30002;?#25968;比记事文字多得多,使人一望便知,本书的重点不是在记事实,而是在记?#26376;郟?#36825;就是春秋时期典型的“语”类著作。26裘锡圭先生认为该书很可能是《汉书·艺文志》记载的《铎氏微》一类的书,而唐兰先生则认为它不是《左传》系统,而为另一本古书。27李学勤先生认为:“《春秋事语》一书实为早期《左传》学的正宗作品,其本于《左传?#33539;?#20860;及《谷梁》,颇似荀子学风。荀子久?#26144;?#22320;,与帛书出于长沙相合,其为荀子一系学者所作是不无可能的。”28

4.阜阳汉简《春秋事语》

阜阳汉简《春秋事语》出土时仅发现一块篇题木牍和近百枚残简。因简文残损非常?#29616;兀?#26080;法联读。木牍的正、背面各分上、中、下三栏抄写,共存37个篇题,没有书题。“春秋事语”书题为整理者根据内容所定的。这些篇题是:

1)□□□□□台

2)□□□去疾不更

3)晋平公筑施( )祁之台(见?#31471;?#33489;·辨物》,《左传》也有相同记载)

4)晋平公?#25925;?#21521;聘于吴(见?#31471;?#33489;·正谏》)

5)□□□□□□有□□

6)□□□台

7)楚王召孔子(见?#31471;?#33489;·杂言》,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也有相同记载)

8)吴人入郢(见?#31471;?#33489;·善说》,《左传》、《史记》也有相同记载)

9)竽尹申□(见《国语·吴语》)

10)晋文公逐麋(见《新序·杂事》,《群书?#25105;貳ⅰ?#22826;平御览》也有相同记载)

(11)晋文君之时翟人献封狐(见?#31471;?#33489;·政理》,《韩非子·喻老》、《金楼子·立言》

也有相同记载)

(12)韩武子田兽已聚(见?#31471;?#33489;·君道》)

(13)简子春筑台(见?#31471;?#33489;·贵德》)

(14)晋文君伐卫(见?#31471;?#33489;·权谋》)

(15)简子有?#23478;?#32496;(见?#31471;?#33489;·臣术》)

(16)简子攻卫之附郭(?#31471;?#33489;·奉使》、《吕氏春秋·达郁?#20998;?#26377;类似记载)

(17)夏徵舒?#32972;?#28789;公(《左传·宣公十年》有类似记载)

(18)灵王会诸侯(见《新序·?#39047;薄罰?#24038;传》、《史记》也有类似记载)

(19)景公为台台成(见?#31471;?#33489;·正谏》)

(20)阳虎为难于鲁(见?#31471;?#33489;·权谋》)

(21)晋韩宣子

(22)齐景公游于海(见?#31471;?#33489;·正谏》)

(23)□□阳虎

(24)卫灵公筑□□

(25)魏文侯与大夫饮(见?#31471;?#33489;·善说》)

(26)鲁孟献子聘于晋(见《新序·刺奢》)

(27)赵襄子饮酒五日(见《新序·刺奢》)

(28)齐景公饮酒而乐(见《新序·刺奢》)

(29)□□□台

(30)□田子方问

(31)庄王不野□

(32)楚庄王□□

(33)魏文侯与田子[方语](见?#31471;?#33489;·复恩》)

(34)或谓[赵简]子(见?#31471;?#33489;·君道》)

(35)晋平公春筑台(见?#31471;?#33489;·贵德》)

(36)[卫叔]孙文子(见?#31471;?#33489;·反质》)

(37)□□而穷

这些篇题都是依古代拈篇首语为题的方法所拟定。据韩志强先生介绍,可查到出处的有26篇,漫漶不清或存疑的有11篇。竹简内容查到出处的有25篇,分别保存在传世文献的51篇之中,其中?#31471;?#33489;》里有33篇,《新序》里有14篇,《左传》里有2篇,《国语》里有2篇。在这51篇里有采自先秦著作或被先秦和汉代以后的著作加工采用的有《韩非子》7篇、《吕氏春秋》3篇、《晏子春秋》5篇、《淮?#29486;印?篇、《史记》7篇、《太平御览》3篇、《群书?#25105;?篇、《金楼子》2篇,还有《列子》、《文子》、《?#29486;印貳ⅰ?#23380;子家语》、《韩诗外传

》、《汉书》、?#29420;?#35760;》、《北堂书钞》、?#22534;?#38081;论》各1篇。29篇题木牍是该书的目录,它的出土,证明《春秋事语》这一写本在当时是作为一种独立的书籍存在于世。张政先生认为:“这种讲史记言的书就是当时的教学课本,读书人对这些课本故事自然非常熟悉,在后来人的著作里他?#21069;?#36825;些熟知的故事随手拈来,经过加工成为自己作品的素材,难怪这些作品里存在许多相同的故事。”30这也就是我们在不同的传世文献中能看到相同的故事的根本原因,有时在改编这些故事时作者还有偷梁换柱、移花接木的可能。

5.马王堆帛书《战国纵横家书》

马王堆帛书《战国纵横家书》抄写在长192厘米、宽24厘米的半幅绢帛上,共存325?#26657;?#32422;11000字。帛书基本首尾完整,卷末尚有余帛。原无书题、篇题,“战国纵横家书”为整理者根据帛书内容所定。全书文字避汉高祖刘邦讳而不避汉惠帝刘盈讳,其抄写年代当在公元前195年前后。全书分27篇,每篇篇首有黑圆点(·)间隔符号,篇与篇间连写不提行。31现存27篇可根据其内容分为三个部分:第一部分是前面的14篇,都和苏秦有关,是苏秦给燕昭王和齐王的信和游说辞。其中第五篇见于今本《史记》和《国策》。第四篇的一部分,今本《战国策》有而脱误很多。第二部分是从第15篇至19篇,其内容主要是战国游?#20498;?#20107;的记录。这几篇每篇篇尾?#21152;?#32479;?#35889;?#25968;,第19篇篇尾还有这五篇的总?#35889;?#25968;,显然是另一个来源,应自为一个整体。其中除第17篇外,都见于今本《战国策》和《史记》。第三部分是最后的8篇,即第20篇至第27篇,根据其中有关苏秦的游说资料不与前14篇有关苏秦的资料编在一起来判断,这应该是另一种辑录战国游?#20498;?#20107;和纵横家游说?#26376;?#30340;文本。关于该书的性质,有的学者认为它是《汉书·艺文志?#20998;?#23376;略中纵横家?#31471;?#23376;》的残篇,李学勤先生认为:马王堆帛书有《战国策》,发表时称《战国纵横家书》,共27章,其间11章见于今《战国策》或《史记》。今本《战国策》为刘向纂辑,其叙云“中书本号,或曰《国策》,或曰《国事》,或曰《短长》,或曰《事语》,或曰《长书》,或曰《书》?#20445;?#24091;书本应为其中一?#37073;?#21482;能算今本的一部分,但就其性质而言,仍?#30343;?#20110;《战国策》。32

另外,据李零先生介绍,在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中也有约20种与《春秋事语》、《战国纵横家书》类似的书籍。如:

(一)楚国

(1)《叔百》,是记楚成王(前671-前626年)时事。“叔百”即楚臣荐吕臣(字叔伯)。

(2)《子玉治兵》(篇题为后加,分甲、乙本),是记晋、楚城濮之战(前633年)前楚?#27762;?#24471;臣(字子玉)治兵事。

(3)《两棠之役》甲本(篇题为后加),是记晋、楚之战(前597年)。 为汴水,入荥阳?#24800;醯辞?#21363;简文“两棠”。《吕氏春秋·至忠》、?#24544;輟?#26032;书·先醒》提及此役,皆曰“战于两棠”。下《两棠之役》?#20219;?#31181;亦有此章,《陈公治兵》提到此役,也作“两棠”。

(4)《两棠之役》五种(篇题皆为后加),包括《两棠之役》乙本、《楚分?#21776;鰲貳ⅰ端?#39532;子有问于白炎》、?#22534;朱保?#20808;驱》甲本、《左司马言》五种。《两棠之役》乙?#23601;?#19978;。《楚分?#21776;鰲?#26159;记楚灵王(前540-前529年)败蔡灵侯于吕(疑在前531年),命申成公取分?#21776;鰲!端?#39532;子有问于白炎》是记楚惠王(前488-前432年)时事。司马子有即《左传》哀公十六、十?#22235;?#25152;见公孙宁(字子国)。?#22534;朱保?#20808;驱》甲本是记楚昭王二十一年(前495年)灭胡事。《左司马言》是记楚惠王时事。

(5)?#35835;?#29579;既》,是记楚灵王事。

(6)《景平王问郑寿》四种(篇题皆为后加),包括:《景平王问郑寿》、《景平王命王子木(+石)城父》、《庄王既成》、《 于析遂》。《景平王问郑寿》、《景平王命王子木(+石) 城父》是记楚平王(前528-前516年)时事。《庄王既成亡 》是记楚庄王时事。《于析遂》是记楚灵王即位(前540年)前后的事。

(7)《昭王故事两种》(包括《昭王毁室》、《昭王+石 逃宝》两章,篇题为后加),是记楚昭王(前515-前489年)时事。

(8)?#22534;朱保?#20808;驱》乙本(篇题为后加),同上甲本。

(9)《百?#21363;?#36175;》(篇题为后加),是记楚昭王二十七年(前479年)白公之乱后的事。

(10)《王居苏濑之室》三种(篇题皆为后加),包括:《王居苏濑之室》、《叶公子高之子见令尹子春》、《谦恭淑德》,皆记楚惠王(前488-前432年)时事。

(11)《简大王?#26149;怠?篇题为后加),是记楚简王(前431-前408年)占卜事。

(12)《陈公治兵》(篇题为后加),“陈公?#20445;?#19981;详。案:楚灭陈,封穿封戌为陈公,为《左传》昭公?#22235;?前534年)事。此人当在其后。

(13)《?#27573;?#36145;玉》(篇题为后加,分甲本、乙、丙、丁四本)。“?#27573;臁保?#26970;臣,于史无考

(二)晋国

《三之难》(篇题为后加),是记晋厉公(前580-前573年)时的三之难,?#24405;?#24038;传》成公十七年(前574年)和《国语·晋语六》。

(三)齐国

(1)《景建纳之》,内容分三部分,是记齐桓公(前685-前643年)时隰朋、鲍叔牙向齐桓公进谏,于史无考。

(2)《景公》,是记齐景公(前547-前490年)和楚康王(前559-前545年)时事。其中提到齐臣晏婴、楚?#35760;?#26408;(即屈建)、屈聘、叔百(即叔伯)和晋臣范武子、范文子。

(四)吴国

?#27573;?#21629;》,包括残简若干章。

(五)其他

(1)《昭王听赛人之告》残简(篇题为后加),记楚昭王时事。

(2)《有所》残简(篇题为后加)。

(3)《寝尹曰》残简(篇题为后加)。

上述材料,其年代包括春秋中晚期和战国早期,国别包括楚、晋、齐、吴,其中尤以楚事最详。它们记录的?#24405;?#24180;代最晚的到楚简王时。它可以说明,出土这批竹简的墓葬,年代最早的也就是楚声王(前407-前402年)时。墓葬年代当在前400-前300年之间。33目前这部分资料尚未公布,待正式发表后再做详?#38468;?#32461;。

 

庚、论语

出土简本《论语?#26041;?#35265;一?#37073;?#26159;1973年出土于河北定县八角廊40号汉墓之中。该书共存竹简620余枚,但残损?#29616;亍?#20840;书大?#21152;?576?#37073;?#19981;足传世本的二分之一。原无书题和篇题。其中保存字数最多的是?#27573;?#28789;公》篇,存有694?#37073;?#21487;达今本的百分之七十;保存最少的为《学而》篇,仅存20字。从所见简本《论语》来看,其篇章分合、文句等与传世本?#21152;?#25152;不同。李学勤先生认为:竹简本《论语》不会是《鲁论》系统的本子,考虑到《古论》流传?#36824;悖?#20182;怀疑定县汉简本《论语》属于《齐论》的可能性要大一些。34王素先生则认为:“简本《论语》是一个比《张侯论》更早的融合本,这种融合本与《张侯论?#24223;?#21516;,也是以《鲁论》为底本,以《齐论》为校本。不同的是,简本《论语》的章句保存《鲁论》原貌更多,而《张侯论》的章句主要是根据《齐论》。简本《论语》的章句与以《张侯论》为主体的今本《论语》的章句颇多差异,盖源于此。西汉时代,不仅存在由《齐》转《鲁》的风气,而且存在融合《齐》、《鲁》的趋势。在这种背景下,相信当时的《论语?#21453;?#20064;者曾经编撰过不少类似融合本。区别在于,张禹的《张侯论》是为成帝编撰,并?#20197;?#22320;流传下来;而简本《论语》是为中山怀王编撰,非常不幸地成为随葬品。简本《论语》的重新出土,使我们对西汉时代有关《齐》、《鲁》的融合问题以及《张侯论》的性质问题有了新的认?#19969;!?span lang="EN-US">35

 

辛、孝经

目前尚未发现。

 

壬、小学

目前已发现的简牍小学类文献,只有《?#21017;?#31687;》和?#37117;?#23601;章》。

1.阜阳汉简《?#21017;?#31687;》

阜阳汉简《?#21017;?#31687;》共存124枚残简,内容包括《?#21017; 貳ⅰ?#29232;历》、《博学》三篇。出土时简文残损?#29616;兀?#29616;存541字。无书题。36简文四字为句,有韵可寻。现存成句或不成句的不足200句,?#26149;?#20195;《?#21017;?#31687;》825句计算,还不到全篇的四分之一。文中避秦王政讳。秦统一中国以后,《?#21017; 貳ⅰ?#29232;历》、《博学》曾作为全国统一的教科书加以颁布,“汉兴,?#27748;?#20070;师合《?#21017; 貳ⅰ?#29232;历》、《博学》三篇,断六十字为一章,?#21442;?#21313;五章,并为《?#21017;?#31687;》”。37李学勤先生认为,“这是一部中国文字学上有很大意义的书,?#19978;?#20037;已佚失。古书中仅保存了零星几句引文,敦煌、居延汉简曾发现此书,也?#36824;?#23569;数几条。阜阳双古堆竹简《?#21017;?#31687;》文字较多,而且有些文句和汉以后流传的不同,很可能还是秦代的原貌。”

2.居延、敦煌汉简中的《?#21017;?#31687;》和?#37117;?#23601;章》

敦煌、居延汉简中也曾多次发现《?#21017;?#31687;》残文,1949年以前发现的见罗振玉、王国维的?#35835;?#27801;坠简》、中国科学院考古所编的《居延汉简》甲、乙编等书。1972-1976年间在居延甲渠候官(破城子)发现了4枚?#20174;小恫则?#31687;》文字的简;391979年在敦煌马圈湾烽隧遗?#20998;?#21457;现了2枚?#20174;小恫则?#31687;》的内容;401977年在玉门花海汉代烽燧遗?#20998;?#21457;现了3枚?#20174;小恫则?#31687;》内容的木简;41但以上这些简文都比较破碎,有的也不成章句。1990-1992年间在敦煌悬泉置遗址也发现了?#37117;?#23601;章》、《?#21017;?#31687;》简牍数枚,但目前这批材料尚未发表。

 

注释:

①李学勤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·对古书的?#27492;肌罰?#21488;湾时报文化出版有限公司。

②李学勤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?#20998;小?#24091;书〈周易〉的卦序卦位》、《帛书〈周易〉的几点研究》。

③④李学勤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·帛书〈周易〉的几点研究》。

⑤《上海博馆藏战国楚竹书》(一),上海古籍出版社;《郭店楚简》,文物出版社;李零《简帛书籍与学术源流》,三联书店。

⑥胡平生、韩自强《阜阳汉简〈诗经〉研究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

(38)《李学勤集·新发现简帛与秦汉文化史》,黑龙江教育出版社。

⑧《上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·〈诗论〉的体裁与作者》,上海世纪出版集团、上海书店。

⑨《郭店楚简·唐虞之道》及裘锡圭案语,文物出版社;李零《郭店楚简校读记》,?#26412;?#22823;学出版社。

(13)(37)汉书·艺文志》,中华书局。

(11)《汉书·河间献王刘德传》,中华书局。

(12)《论衡·正说篇》,中华书局。

(14)(15)《武威汉简》,文物出版社。

(16)沈文淖《菿闇?#36947;瘛?#20007;服传脱文》,《中华文史论丛》1982年第2辑,上海古籍出版社;沈文淖《汉简〈服传〉考》(上、下),《文史》第24、25辑,中华书局;沈文淖?#19969;?#31036;〉汉简异文释》,《文史》第33、35、36辑,中华书局。

(17)《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》(四)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

(18)陈松长《帛书史话》,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。

(19)《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》(三),上海古籍出版社;《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·马承源先生谈上博简》,上海世纪出版集团。

(20)李学勤《重写学术史·郭店简与〈乐记〉》,河北教育出版社。

(21)李零《简帛古书与学术源流》第八讲,三联书店。

(22)《史记·六国年表》,中华书局。

(23)李学勤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·云梦睡虎地秦简概述》,台湾时报文化出版有限公司;《李学勤集·新发现简帛与秦汉文化史》,黑龙江教育出版社。

(24)胡平生《阜阳汉简〈年表〉整理札记》,《文物研究》1991年第7期,黄山书社。

(25)张春龙《慈利楚简概述》,?#26412;?#22823;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编《古代文明研究通?#19969;?000年9月,总第六期。

(26)(30)张政?#19969;?#26149;秋事语〉题解》,《文物》1977年第1期,文物出版社。

(27)《座谈长沙马王堆汉墓帛书》,《文物》1974年第9期,文物出版社。

(28)李学勤《简帛铁籍与学术史·〈春秋事语〉与〈左传〉的流传》,台湾时报文化出版有限公司。

(29)韩志强、韩朝?#27573;?#27721;汝阴侯二号木牍〈春秋事语〉章题及有关竹简释文》,2002年“中国秦汉史研究会第九届年会暨国际学术?#33268;?#20250;”论文。

(31)《马王堆汉墓帛书》(肆),文物出版社。

(32)李学勤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·对古书的?#27492;肌罰?#21488;湾时报文化出版有限公司。

(33)李零《简帛古书与学术源流》下篇《简帛古书导读二:史书类》,三联书店。

(34)李学勤《简帛佚籍与学术史·八角廊儒书小议》,台湾时报文化出版有限公司。

(35)王素《河北定州出土西汉简本〈论语〉性质新探》,《简帛研究》第三辑,广西教

育出版社。

(36)《阜阳汉简〈?#21017;?#31687;〉》、胡平生、韩志强?#19969;床则?#31687;〉的初步研究》,《文物》1983年第2期,文物出版社。

(39)《居?#26377;?#31616;·甲渠候官与第四燧》,中华书局。

(40)(41)《郭煌汉简》,中华书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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